〖阿松/速度〗the light

/速度松


/入了松沼所以无论如何也想写一次..

/首次,渣&ooc



又是无聊的一天。

松野小松保持着歪在沙发上的姿势,准备尝试用脚踢开不远处的窗户。夏日灼灼的阳光只触及了窗台边缘,横放在上面的几枝鲜花被光过分热烈地拥抱,边缘已经干枯了。

视线呆滞地停留在那一小片红色上,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让小松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

就在昨天,松野轻松——他的弟弟,家里的三男,手里捧着火红鲜艳的花束把晚归的他堵在门口,踌躇了好长时间,把花塞给他,又认真无比地说“我喜欢你,是作为恋人的喜欢。”

他一定是花了不少时间做出这个如此艰难的决定。

小松还记得轻松那时绯红的脸颊和强作镇定的神情,不上不下的口气冷静过了头。这种强行抑制住紧张的行为当然也持续不了多久,在两人相顾无言足有几分钟之后轻松突然拉开门跑了出去。

直到现在,轻松还是没有回来。

“啊啊,这是神祗的惩罚嘛?好不容易单箭头有了回应啊...不对,这就是表白啊表白!傻子也看得出来。”

小松翻身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捻了捻额前凌乱不堪的头发。

差点以为自己只是单方面的暗恋,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先发制人了。

这样的感情,论谁都会觉得别扭吧。

兄弟之间的... ...

说起来...还真是艰难呢...


.

“唔...小松哥哥?没有去睡午觉吗。”椴松穿着睡衣,走到桌子旁坐下。

“小椴,其他人呢?”

“啊...十四松哥哥和一松哥哥出去打野球了哦,真是的,天这么热还要出去...空、空松在屋顶啦,谁知道他在干什么...大概又是葡萄汁配日光浴吧,想想就超痛的!”

啊,果然没有提轻松吗...毕竟是吐槽役被忽略了也没什么奇怪吧?

“这样啊...那...”

“对了,”椴松摆弄了两下手机,打字速度飞快,“刚刚十四松哥哥发短信说他看到轻松哥哥了哦。”

“...诶诶?”

椴松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不去找他吗?轻松哥哥可是很久没有回来了。”

“……呐,败给你了哦,椴松。”



中午的太阳火热到了能化成实体把人掐死的地步,灼烧得滚烫的沥青路似乎在尽己所能蒸发掉仅有的一丝水分,廖廖几个行人都躲在路两旁商铺屋檐窄窄的阴影里,步履匆匆。

只有松野小松在赤白的阳光下奔跑着,深红色的T恤衫领口已经被汗洇湿,滚烫的空气烧进他的气管,他几乎是机械地大口呼吸着,稀薄的氧气足以让他的肺部撕裂。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脑内混乱成一团,像是纠结缠绕的细线,尽头是未知的,不辨黑白对错的未来。

现在,现在,现在赶得上的话,说不定一切就不会改变了。

[至少我,不会再有遗憾了。]

他只想表述自己近几个月来的内心所想,对那个比他勇敢的多的人倾吐自我认为可耻的、荒唐的词句。

哪怕只是一句话,也要亲口对他说出来。

哪怕前方是万丈无尽的深渊,也要和你一同坠落。

我才是,那个什么都不敢说的胆小鬼啊... ...




脚步声。

跌跌撞撞却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穿透即将融化的沥青,那么放肆张扬地传入他的耳。

天很热,非常热,热的连手里的冰茶都沸腾着冒泡。

一秒,一秒,一秒,

声音渐近。

轻松抓稳了手里的杯子,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后背紧紧地贴着墙。他慢慢闭上眼睛,冷饮店招牌下面的风铃叮当作响。

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与他狂跳的心脏同频。

答案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吧... ...




轻松听到脚步声在他面前消失的瞬间,他被巨大的力量,拉入一个同阳光那样滚烫热烈的怀抱。

他依旧没有睁开眼,你看正午的阳光那么热烈。

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所禁锢,让他永远无法逃离,那好像要把他揉碎,把他融进血液,刻上骨骼。

那人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大喘着气,他说不出话,腿发软打颤,血液疯了一样在血管中疾驰,但他还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拥住了那个单薄的身体。

“哈...哈...轻松...”

“... ...”

“轻——松。”

“笨蛋。我、我在啊。”

“轻松轻松轻松轻松轻松轻松轻松轻松... ...

我喜欢你啊,作为...恋人。”




[笨蛋,就算你不说,在你拥抱着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答案了啊。]

轻松睁开眼,光芒是那么刺目,以至于眼泪快要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了。

太亮了。

实在是太亮了。





[你让我等了这么久啊。]

fin.

评论
热度(17)

川一

高考失踪。取关请随意


净写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

更新看心情(叉腰


科拟等我毕业搞事w

©川一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