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云/科拟

 

 

/学科拟人/生地

 

/qwq超美的设定是西风大大家的,OOC只属于我。

 

 

/真·OOC,慎

 (大概是因为很久没写了...)

 

 

/生物-莱斯华特·洛帕

 地理-菲尔顿·海伊

 

 

 

/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认为,慌慌张张降临的晨幕,比起沉默的远海里纵声歌唱的鱼要自由得多。

 

把手腕和手掌都放上清晨里冰冷的窗,快要凝成水雾的凉意在掌纹间疾驰,菲尔顿远远地望着一团朦朦胧胧深浅不一的灰色,穿透力极强的红色信号灯点着了黯淡的大片墨绿,树叶的形状包含了时间构筑的重影,好像梵高的调色刀落下时颜色发出的哀鸣。

 

这绝对是个阴天,说不定会下雨。菲尔顿猜测到,即使慵懒行进的钟刚刚碰到五点的格子。

 

恍惚中好像听到夜隼奇怪的叫声,温暖的黑夜从打开的门中悉数流淌而出,取而代之的是寒凉的四五点钟的温度,他望向被开启的门,有潮湿的混沌迷乱的中性色光形成一个被门的缝隙裂割的三角形,一直延伸到他的脚下。

 

手离开温度过低的窗,撑上旁边的桌子,上面几片半透明的彩色糖纸被压到而发出一点清脆的声音。

 

“早安,华特。”笑着轻声打了招呼,门外熹微晨光中伫立的人,他怎么会认不出。

 

“我以为你不会发现的。”莱斯华特有点不明的小失落,走进房间后默契地没有开灯,任凭如坠梦中一样的昏暗色彩占据视野。

 

喧嚣还没来得及降临,平静无波的空气沉淀分层,不受一丝惊扰地均匀散布在每一个角落,他缓缓地走向窗前,足音消失在沉重的光晕里。

 

“你起得这么早,昨晚睡好了吗... ...”莱斯华特倚在窗边——刚刚菲尔顿站过的位置。

 

“托你的福,并不好,”赌气似的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入目是被浅灰洇湿的洁白衬衫,“我本想早点起来看日出,结果...嗯,这十有八九是雨天。”

 

说着把窗推开了一条窄缝,混合了一点苦涩气味的风打乱了室内的气流,晦暗的早晨总能制造一点与以往不同的东西——尾端重到不得已压上楼顶的雨云,一层一层折叠出波浪状的纹路,也许正倾心于一场捉摸不定的雨。

 

以后就会这么一场雨一场雨地冷起来了吧。

 

数不清已经亲眼目睹过多少气温骤降的景象,有时是可察的,有时是不可察的,比如月明星稀的午夜,忽然到访刺骨的冷风,甚至那些没颜色的花还开着就抢在凋零之前成为了悲哀的漂泊者。

 

但多数情况还是这样,从云开始,积聚到令人错愕的程度,在基本没有季风光顾的地段度过一个姑且算作雨季的短暂日子——之后它们就会消散得无踪,把积水交给不温不火的日光,再到世界的另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留下相同的浅的要命的印记。

 

这些云...很像自己。菲尔顿摸在窗口的手被锐利寒凉的气流吹得麻木,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城市还能呆上多久,毕竟他身旁这个目光温柔的人,是他牵挂这座运作紧促的城池的唯一理由。此刻的他像极了一只飞得有些倦了的雁鸟,只想在风雪来临的最后关头,把尚且完好的羽毛缠上心爱之人的手。

 

 

“雷阵雨来临前就是这幅样子,但是在早上并不常见。”菲尔顿把窗开得更大了一些,声音被愈发加剧的湿冷的乱流吹散。为了让莱斯华特听清楚他的发声,菲尔顿偏过头凑近华特的耳朵:“这下我们哪儿也去不了了,至少是中午之前。”

 

砰地一声低沉的轻响,玻璃的防水胶条再次撞上契合完美的窗框,与过去的几天没有一丝相通之处的低温被隔绝在外,幽幽地徘徊着化作风声。莱斯华特保持着抬起手臂关窗的姿势,和一大早沐浴了一身凉意的菲尔顿定格在了一个几厘米的距离。

 

“地——理——”嘴唇擦出最末尾的气音,温暖的吐息扫过耳廓,菲尔顿猜得出华特念这个单词时一定是微笑的表情,他偏开头,轻哼一声,伸手环抱住比起自己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的人,在昏暗的光线下,触觉算得上是最令人安心的东西。

 

“所以说,你这是来听风还是看日出?”

 

吹冷的身体被渐渐温暖着,菲尔顿低头埋上那人的肩颈,放心地交付自己的重量。

 

 

 

 

性情多变的阴云最终并没有如愿降下预想中大颗的雨点,破碎的稀稀拉拉的阳光从风割碎的云的缝隙里钻出,如梦初醒般苍白无力的颜色,向上追溯尽头却依然顽强的保存着不灭的赤红。

 

 

 

“我说过我是来看日出的啊。”他悄声说着。

 

 

 

 

即便城市的西边已经下起酣畅淋漓的大雨了。

 

 

 

 

 

 

 

 

Fin.

 

 

#只是想写个生地的日常ww(?

 

#最近事多一直没更,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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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一

高考失踪。取关请随意


净写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

更新看心情(叉腰


科拟等我毕业搞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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