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春日 \ 科拟\史政

 

 

 

/科拟

 

/良大家的史政qwq

 

/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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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去了令人麻木的寒凉,风的重量也仅仅足够去拥抱一片枯黄的草叶,连温暖这个单薄身躯的一寸肌肤都做不到。

 

谁也不曾想,初春竟然是如此的刻薄和轻浮。

 

归属日光的光线,踩着钢索,战战兢兢渡去一个遗忘于时间之外的柔软角落。祝卿言不由自主地看过去,透明的阳光压低了尘埃,默不作声地摔碎在墙角上。

 

——夜晚一般罹患黯淡的下午,他眼里一片空寂的世界,点了灯似的,升起了极小一瓣芬芳馥郁的白色。

 

那是四年前搁置墙角的枯死的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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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为,这是一株死去的植物。

 

土壤的裂缝剥离出脆弱的根系,灰色陶土花盆的边缘染满苍白的苔藓植物的尸体,枝桠定格在僵硬的角度,枯叶也化为飞灰不见踪迹。

 

但是现在,来源不明的生命重生在祝卿言被压抑浸了个透的办公室里——这样一个沉默的渡口,呼吸间是打印机油墨的颓唐,空气沉重得仿佛要坍塌崩落。

 

这样稚嫩的美丽,为什么单单开在他的眼前呢。

 

祝卿言轻轻闭了闭眼,他还是无法阻止自己惯性思维地去想像这朵花也凋谢在这般的春日里的样子。

 

——像以前打碎的每一只安瓿一样,花朵摔下枝头的脆弱声响,清脆无比地割伤他不再愈合的伤口,浅薄的血液悲哀了一池暮色。

 

这样的春日是比凛冬更加绝望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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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抽枝展叶的窸窣声响吵醒了迫于困倦伏案歇息的他。

 

无情的春风从摇摇晃晃的窗口灌入,不带有一丝一毫能让人联想到温暖的东西,它们只是沉沉地,吹过来而已。

 

祝卿言不认为这样的风能幻生出如何如何的奇迹让万物复苏。

 

二月的星河泛滥成灾,亦如栀子花尾端带着鲜嫩淡绿的花瓣,是铺开的繁星的颜色。单单是绽开的花连结成极为深重的地步而缀满俏丽的绿稍,带着轻狂的、傲然于世的神情姿态,利刃一般破开了他世界里的死寂。

 

四年前凋零枯败的一切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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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起一个人的辞世。

 

虽然经过了这么多、这么繁复不清重重叠叠的岁月,虽然大脑经过了无数次各异药物分子的清洗,他还是记得,有那么一个打什么比方去形容都不合适,用什么语言描绘都黯然失色的人,就在这么一个冷淡的春日,从与他相遇的短暂时间中蓦然离去。

 

他怕是死于安然的管弦迭起,死于萦绕画栋雕梁的朝歌,死于一场辽远辽远的悲恸之雨——在人类已经不需要时间的概念之后。

 

祝卿言难得曾经拥有过什么东西,能擦亮他无意义生命的一点光火。

 

因有他在,整年整年,尽数谷雨。

 

“月季花落只去蒂,花朵随开无停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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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贤清推开锁了有些年头的门,门上积蓄的陈厚的灰土粘在他的指尖上,他不介意这些轻盈的灰色弄脏他的衣服,只是清理起来有些麻烦。

 

不大的室内充斥着陈旧的飞尘味道,地板上有曾经放过纸张的印记——因为那A4纸大小的厚薄不一的尘土。他四下看了看,发现东西并没有被搬走多少,显然房间的主人不是那么在意自己搬家之后缺个椅子少张桌子的问题。

 

踢到了一支失掉笔帽的碳素笔,他深深的感受到这个屋子的混乱——好像是这人在临走之前和谁打了一架——长尾夹和散落一地的回形针、倒塌的整摞整摞的分类文件夹、横七竖八的用光的胶水瓶子,甚至在椅子下面有一些摔碎的玻璃药瓶,静静地躺在早已干涸的液体痕迹上。

 

阳光明媚地穿过灰蒙蒙的玻璃,轻快地洒满每一个物事,唐贤清留意到深黑色的窗帘下面,有什么东西被刻意地遮住了。

 

踩过地上杂乱的纸张,沉郁的油墨味道愈发深入骨髓,他皱起眉,快步地走过去,在杂物堆积的角落里掀开了覆满尘土的窗帘。

 

 

 

 

 

哦。

 

那是一盆枯死的栀子花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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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一

高考失踪。取关请随意


净写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

更新看心情(叉腰


科拟等我毕业搞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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